郭万达
国家高端智库-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本文根据郭万达博士在个体化细胞治疗技术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和国家高端智库-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联合主办的“细胞储存产业发展研究报告(2018)发布会”上的发言总结整理。
2008年美国商业周刊评价“寻找干细胞科技的前沿,不在剑桥、不在斯坦福,也不在新加坡,而在中国深圳”,可以看到,我们曾经在细胞产业领域领跑过,但到今天在细胞产业领域全世界其他国家有三十几个产品上市,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产品上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落差”?
认真听取了唐市长、沐芸博士的解读,发现发展一个新兴产业,很重要的一点是体制要通、政策要通,按唐市长的说法我理解的 “小细胞大产业”公共政策涉及到产业制度合理、技术科学规范、体系完善稳定、标准规范统一等,这是一系列公共政策的集合,这个公共政策的集合涉及到各个方面,是一个很系统的政策统领。
相较于国际成熟完整的政策体制法规,我国也制定了一系列加快生物医药产业发展的方针和政策,以满足广大患者对新技术、新疗法的迫切需求,但准入门槛和法律法规未能及时配套,我们的细胞产业就变成泥沙俱下。发展新兴技术和产业时,虽然我国没有现成的成熟完善的体系如评价体系、转化路径等,但我们可以学习,可以借鉴国际上。
支持一个新兴产业的发展,不仅仅是政策的支持,还要在技术本身发展逻辑和科学规律方面有针对性地支持把关,发布产业支持计划和做好政策扶持的同时,注重系统布局,补齐中间缺失的环节,形成一个完整稳定的产业体系。正如沐芸博士反复强调,如果没有一个综合完善的产业体系,不管预测市场规模多大,产业也是发展不起来的。在细胞治疗行业,一系列的产业链条能力建设,仍然是一个综合的,这个能力本身包括了从上游、中游到下游一系列的完善建设,如产业设施(细胞库、第三方检测中心)建设,中间环节关键能力建设,政策、标准、法律法规健全等。
在小细胞孵化成为大产业的整个过程中,两条线之间相互关联、相互推动。一条线是政府作用,提供好的公共政策,有利于企业去创新、有利于产业去发展;反过来看另一条线,企业自身要有创新竞争力,要有成果转化所需的综合发展能力。
同时,大产业前景的“大”,我理解不止是简单的产业问题,更可能涉及到国计民生的大健康、大问题,细胞技术发展成为新服务、新产业和新临床工具,成为振兴我国医药工业国际竞争力的支柱产业,既符合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也符合我国重大民生发展的需求。
这个角度来看,综研院和个体化细胞治疗技术国家地方联合实验室共同发布报告确实很有意义。作为国家高端智库,综研院在公共政策上要加强研究,特别是唐市长提到的,我们加深研究公共政策,包括人大、政协也要不断加大对公共政策的推动。而细胞实验室则可以在细胞产业发展的关键共性技术瓶颈的突破方面赋能行业。形成科技与制度创新的双轮驱动,小细胞才会孵化成为大产业,我们的产业梯次布局也会更加完善并具有可持续性。